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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那片白布,许仙仙小心地把手札从桌面上拿起来。
纸很贵,产量也少,因此庶人多用简。
手札由许多不同的纸张裁成相似大小,用鱼线穿扎而成,像是自己手工制的,装订得有些粗糙,纸张也不是出自什么名产,粗糙得能肉眼看出许多毛边。
封面是灰白的,纸张质地稍硬。
说它脏,是因为看起来有些年代,难免有磨损和使用的痕迹,白色的细小划痕和乌云般的变得灰黑的过渡色让它看起来不太整洁。
但要说它干净,也不是没有道理。和许仙仙在蜀王府被逼着学乐谱的时候,面前的那张纸一样干净——没有一个文字和符号。
笔记的第一页夹着一张被折起来的月相图,没有什么特殊的。
许仙仙这才发现月相图的最右下角有两个蝇头细字,但因为太过拥挤,她一时认不出来是什么字。
奇怪的是,笔迹和桌上那些竹简明显不同。
往后一翻,俱是文字拥挤,像泡菜罐头一样塞得满满当当,爱写大字的许仙仙不由得思考写字的人究竟是怎样做到笔画纤细而不是涂成墨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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