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虽然同为犹豫,但是她与黄金屋不同,黄金屋投石问路,卜卦断吉凶,她不喜欢卜运,她喜欢自己做决定。
不要问苍天,苍天没得闲工夫管你这点小事,要问自己内心想要什么。
譬如兔子与虎,该与谁同行?
若言有得必有失,那么有舍也必有得。
有人因为兔子无法自保而选择它,是为了以己之力去保护别人,有人因为兔子柔弱无用而放弃它,是想要竭尽所能保全自己,这本没有对错之分,不过都是人的不同罢了。
你所有与你所求,权衡之下,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答案。
如果她只是一个人,也许她就不会接下这桩生意,也许此前的所有生意都不会接,管他什么白玉飞黄金屋,管他什么鬼见愁竹叶青,她不图名,不图利,不图财,哪里想管这些个闲事。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不是一个人,不管是张子虚还是谢乌有,不管是胡阎还是鸾语,她身上系着的,是大家伙儿的命,她要保全的,也从来都不只是她自己。
所以无论如何,不管愿不愿意,都得硬着头皮,扯下脸来。
“掌柜的,我发现一个秘密。”
张子虚突然开口说了话,打破了一路上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