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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他还不明白为何这两个女孩在他的“一默如雷”之后还能神色不改,但见二女经霜犹未改色,心中便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纳罕;又见车中始终无有动静,心中更添了几分惶惑与警慎。
那马车中明明有人在,却不露面,也不出手,连一点声响都不露,究竟是那人武功轻浅不曾察觉车外动静,还是那人武功至深故意潜藏不动伺机而发?
白露寒未能一举试探出车中人武功深浅,暗自惶疑,所以在言语之中保留了两分谨慎和一分敬意。
“你问我们是谁,那可真是奇了。不是你要找我们么,怎的见了真佛,你倒是不敢拜了?”师潇羽恼恨地瞪了一眼意欲以眼色暗渡的白石桥,然后佯作惊讶地向着绣羽白头翁反问道。
白露寒目光微缩,略一思索,向着手里握着碧落箫的杏娘问道:“你就是——‘十三晚峰金雁飞’师清峰师仙翁的千金,人称‘曲中黄莺、云中紫玉’的师潇羽?”
白石桥将杏娘错认成师潇羽,他的师父绣羽白头翁也是一般的错认,不过他的错认不仅仅是因为杏娘手里的那管箫,还因为杏娘的气度和仪态更为沉稳更为雍容。
于他看来,只有这样的气度才符合太乙仙翁千金之女的风范,只有这样的仪态才符合祁门女主人的风范。
杏娘虚意点了一下头,然后径直问道:“听说,您要和祁门做一笔生意?”
“确有此事。”
“好,那我们就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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