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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湫啊白石湫,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师潇羽失望地摇了摇头,低头瞟了白石桥一眼,说道,“你道我是怎么知道那《青枫谱十二令》的吗,就是你这个好师弟告诉我们的。”
“他为什么要告诉你们?”白石湫颇为耿直地急问道,但话一出口他就懊悔了,不对,石桥不可能背叛师门。
“因为……”师潇羽拄着刀首,故意含辞不吐,那迟疑的眼神似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白石桥适才被师潇羽那一瞪眼吓得登时拉下眼皮,低头看着自己膝前的一寸之地,不敢再有多余的眼神,连眼角的余光都严格地约束在那一片狭窄的范围内。此刻听闻师潇羽此言,他猛地抬起头来,也不管脖颈之间那正在流血的刀伤之痛,双目用力圆睁着,似是要迸脱出眼眶来。
师潇羽斜睨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因为他想当大师兄!”
“他说了,这次的买卖关系着青枫浦的生死存亡,倘若我们这次能助他做成这笔买卖,那他以后在青枫浦的地位也就不再屈居你之下。如今你们师父白发苍苍,已然风烛残年,想必过不了多久,这青枫浦就是他说了算了。”
“他还说,今日这《青枫谱十二令》只不过是定金,日后等他执掌大局了,另有重酬。”
师潇羽信口雌黄,但所言并非全都是假话。只是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白石桥从来都把它们藏在心里,不敢说出口。此刻听着师潇羽这些话如雪花一般落在他的耳朵里,他全身不由得地颤抖了起来。
他吃惊而怨毒地瞪着师潇羽,也瞪着他那些冷眼旁观的师弟们,鼻腔里不断地发出模糊的“嗯嗯嗯”声以表示否认,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欲哭无泪地表情里极尽楚楚可怜之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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