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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好问题。

        秦戚正犹豫时，姜蛮烟毫无预兆的“噗”声一笑。

        秦戚：“……”都不用问，他已然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笑起来。

        姜蛮烟也不掩饰，笑着还非要看他一眼，似乎是故意让他知道，你猜的没错，我就是在嘲笑你！

        秦戚被她笑的无语又无奈，“……我和你们一起。”

        姜蛮烟的笑意蓦然停止。

        秦戚以为是自己的决定制止了她的笑，但很快他发现，与自己无关，姜蛮烟是在看了眼玻璃门后才收敛了笑意，他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熊霄正站在连通餐厅内外的玻璃门后，正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们。

        或者确切的说，是看着他。

        很快，秦戚和他对视上了。

        因为吃饭，他除掉了伪装，熊霄似乎是认出了他是谁，又似乎并不认识他，只是单纯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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