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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最后错开视线前，他清晰的看到熊霄挑了下眉。

        耳畔传来智空法师的声音：“你还是很不喜欢熊施主啊。”

        姜蛮烟哼了声，说：“他有做过让人喜欢的事吗？要不是我有分寸，我早将他从天上扔下来了。”

        “阿弥陀佛。”智空法师不得不抢一下功劳：“是老和尚我及时出手才是。”

        所以，姜施主也大可不必说自己有分寸了。

        怪让人想吐槽的。

        姜蛮烟白他一眼：“你是多管闲事，跟及时出手丝毫不沾边。”

        智空法师觉得有点点受伤。

        秦戚不知前因后果，听两人对话一头雾水，不由问一句：“怎么了？”

        然后他得到了姜蛮烟的一句“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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